深渊回响下
就像一头发情的野狗,终于挣脱锁链,我用尽全身的力量,在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的小腿之间,开始疯狂地、一下又一下地抽插。
与此同时,后庭中那根巨物因我的动作而不断进出,不停地侵犯我的后穴。
每一次向前挺进,都会让我身后的那根巨物,更深地碾过我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前列腺;而每一次后退,又会因为身体的移动,带来一阵阵后庭被扩张、被拉扯的异样快感。
前面是天堂,后面是地狱。而我就在这天堂与地狱之间,彻底地、无可救药地,沦陷了。
我闻到了。我不仅闻到了她小穴的骚味,还在那剧烈的摩擦中,闻到了从她腿间传来的、浓烈的、属于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的精液的腥味。
一股极致的、混杂着嫉妒、兴奋与屈辱的悲哀,瞬间击穿了我的心脏。
我终于悲哀地意识到,我这把锁,原来只有在这种时候,才配被打开。
我是她的工具,用来清理她身体里,属于她的“主人”的痕迹。
就在我疯狂地、忘我地挺动,沉浸在这种混杂着嫉妒与兴奋的、病态的极乐中时——
她的身体缓缓下沉,臀部稳稳地坐了下去。
那层薄薄的渔网丝袜,在她的体温下变得湿热柔软,却阻挡不了她真正的目的。那两腿之间开档的洞口,精准地压了下来,毫不偏离地封住了我的嘴。
那一刻,所有的气味、湿意、体温瞬间放大——她像是将整个下体贴了上来,将我完全压住,堵住了我的呼吸,堵住了我的理智。
温热、腥臊而又骚媚的液体,从她穴口缓缓流出,不带一丝犹豫。浓稠、滑腻、带着属于她的体味,也带着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,滴滴答答地落入我的口中。
“呃……!”
我本能地想要扭头躲开,想要将这股让我作呕的液体吐出去。但是我的头被拘束架牢牢地固定着,动弹不得,只能被迫地、屈辱地张着嘴,承接着这一切。
而我的下半身,却依旧被那极致的快感所驱使,疯狂地在她的小腿间抽送,无法停止。【7】
我的“同事”在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门前停下,用他的权限卡刷开了门。
他没有进去,只是侧过身,对我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那姿态标准得像一个真正的侍者,却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我颤抖着,迈入了那个房间。
门在我身后“咔哒”一声,无情地锁上了。
这是一个很小的、密闭的房间。四壁和天花板,甚至地板,都覆盖着厚厚的、高级的黑色软包材料,能吸收掉一切声音。房间里没有窗户,只有一盏孤零零的顶灯,散发着冰冷而惨白的光。
整个房间的正中央,摆放着一个由冰冷的金属骨架和黑色皮革束带组成的、造型怪异的铁架。